“小殿下?你醒了没?”
“小殿下你还好吗?”
那声音带着焦急又好像可以压低了声音,像是担心被人发现似的鬼鬼祟祟,沐言汐隐约觉得不对劲,系好腰带赶过去开门。
门外之人,是合欢宗的宁知弈。
宁知弈瞧见沐言汐这副衣衫勉强能算端正的样子,稍稍松了口气,压低声音道:“覃将城有要事急需宗主处理,宗主走前吩咐我照看小殿下,我等了数日着实有些担忧,这才趁那位女修不在冒昧打搅。”
“你说的是青衣?她在里面你敲门就是了。”沐言汐不明所以,“我有些饿了,姐姐有吃的吗?”
宁知弈想了想,将沐言汐往飞舟主舱引去,解释道:“之前我也想进去看过你,可我刚敲开门,那位道友就看了我一眼,我……”
宁知弈止住了声音,想起她们上飞舟的第二日。
她如何也想不通,上一瞬还替沐言汐输灵力疗伤的人,一举一动精细到了极致,眉眼间的担忧和谨慎几乎能将人溺化。
可她刚推门进去送膳,嘴还没来得及张,那人眉眼间的柔和便全然褪去,眼神漠然的看着她,散发出的每一分威压都令她生畏。
自那日起,宁知弈没再进屋送过东西,只是让人备着吃食。沐言汐一直没醒,吃食也一直没人来取。
方才她见到易无澜出门,这才抱着侥幸的心理来敲门,果不其然,沐言汐已经醒来。
沐言汐听着宁知弈欲言又止的话,越发莫名其妙:“青衣看了你一眼,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