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 不多添些堵,不恼羞成怒,小崽子的神魂什么时候能稳定下来?
真指望那几株破草吗?
假清高。
沐言汐往易无澜的方向挪了两步,挡住花卿予的视线, 眼眸微微一动。
花卿予捕捉到她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, 知晓沐言汐又要打什么坏主意了,索性抓过沐言汐的肩膀往前一拎。
只是不知道为何, 沐言汐被扯过去时脸色倏然一年,软弱无骨的往前扑去,好似浑身的生机在这一刻都被吸走,脸色惨白如纸。
哪怕早有准备,花卿予还是被沐言汐脸色的变化给震了一下,下意识扶住沐言汐。
可有人比她更快,早已在身后揽住了沐言汐。沐言汐浑身发抖的靠在易无澜身上,浑身经脉在冷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。
她刚要说话,出口的却是一声压抑在喉中的痛音。
花卿予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,手足无措的就要给沐言汐输灵力:“是不是神魂又发作了?”
沐言汐像是早就习惯了,挣扎着想要说话,却被顺不上的气呛了个死去活来。
“她用不了你的灵力。”易无澜赶在花卿予之前,将沐言汐的手腕覆在宽袖下,将源源不断的灵力灌入干涸的经脉中。
“那她现在如何?茯神草呢,那些茯神草在灵芥里?”花卿予拉过沐言汐的另一只手腕去探,眼神瞬间就变了。
沐言汐的意识在渐渐抽离,她听着花卿予的话,却没有力气去解释。往常茯神草都能撑一个月的,发作起来也没那么猛烈。
然而上一次发作,似乎还不满一周。
纵使沐言汐想要回去神霞殿安安分分的养着也根本来不及,鼻尖嗅着清冽的雪水味,似乎还夹杂着未散去的桃花香,沐言汐任由自己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渊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