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浊的火药味散去,只余下凛冽冷香。
等了片刻没等来易无澜的回答, 沐言汐疑惑的望过去, 愣了愣。
她跟易无澜贴得太近了,几乎能看到易无澜眼中自己的身影。
不待她反应,易无澜忽地摇头笑了:“夜月一帘幽梦罢了。”
呼吸纠缠,易无澜略沉的嗓音萦绕在耳边。
沐言汐从她的笑声中察觉出一丝微妙的耐人寻味之意, 怔神间, 易无澜已经动作极快的松开了她下了床,交叠的衣袍也散向两侧, 泾渭分明,好似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个错觉。
她不满易无澜只说了半句话的吊人胃口,扯住袖子一拉:“喂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不要胡乱撩拨人。”易无澜收起笑意,语气正经,“你修为只有筑基期。”
是沐言汐一贯熟悉的那个人。
好似方才的那场焰火,与那些贴近的暧昧都只是沐言汐刚醒来时,意识不清的生出的臆想。
沐言汐晃了晃脑袋。
落在灵芥上即时性的禁制已消散,鸦不语不知是何时爬上的床榻,钻到沐言汐肩膀处用头上的呆毛小心翼翼蹭着,圆圆的眼珠子一会儿看看沐言汐,一会儿又看看易无澜。
易无澜将它拎了起来,再度塞回灵芥中。
沐言汐的目光转向屏风,入千棘林的那些日子,她虽有用清身诀,可她向来享受惯了,询问易无澜:“有热水吗?”
易无澜瞥过来,沐言汐又改了主意:“算了,我有些累,还是明日吧。”
“带灵植了?”易无澜问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要泡药浴?”沐言汐话说完立刻反应过来,“你偷偷询问了白姐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