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皎低下头,不敢看她。
“也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,想要等栾华来救,光飞机就要坐六个小时,还要好久呢。”戚兰时声音淡淡,“现在我们一样凄惨,我能和你说说话,问你点问题吗?”
心虚已经快要将白皎填满了,她的心理素质明显不如戚兰时,现在只能点头说可以。
“你的手,是不是出问题了?”
戚兰时第一个问题就让白皎背后冒出了冷汗。
她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反问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我只是觉得,如果不是遇到了什么跨不过去的困难,你应该不会去找栾华。”
白皎原本是栾华的青梅竹马,两人的家世相近,结果现在栾华要她出国,她就无法踏足故土。这只能说明,白家已经没落了。
可即便如此白皎也不至于山穷水尽到绑架,她可是能画出蒙娜丽莎的画家。
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。
白皎已经拿不起画笔。
白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她费尽心思隐瞒的事,第一个发现的人是戚兰时。
她憎恨又厌恶,甚至将其绑架的戚兰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