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兰握紧着手中的竹杖,她不可思议:“你怎么能把她关起来?”
“不把她关起来,然后由着她去自讨苦吃吗?”
“可你有什么权利帮她做决定。”楚兰声音颤抖着,“你这时候把她关起来,你要她恨你一辈子吗?!”
“她恨我便恨我,我是为了她好。你知道她是怎么说的吗?”楚护振振有词,越说越情绪激动,“她说她要带白二小姐离开,去西州,这怎么可能?她真傻。我是为了她好,我要保护好她,我不能让她像我一样……”
疯了。
楚兰没等他说完,恼怒之下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,让他冷静。“她把你当哥哥,你怎么能这样对她?”
楚护被扇沉默。
楚兰吸了吸气,“叶儿不像你,叶儿比你勇敢。”
……
天气持续回暖,院子里的花开得姹紫嫣红,但这些亮色掩盖不了压抑沉重的气氛。
白凝没等到关于楚叶的消息,只听到了尚书府的步步紧逼。
她久违地拿出了古琴,可指尖一摸到琴弦,又是和楚叶的那些画面。她出不了府,只能一遍遍地想着,叶儿,你是不要我了,还是没办法来找我?
泪水潸然,滴落衣襟。
暖画揪心,只见白凝每日都无声落泪,却又一句话都不说。
外头忽然间吵闹。
白凝无动于衷,好像什么事都不再能勾起她的注意。
暖画跑出去看,想让那些丫鬟安静。
结果那丫鬟是来通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