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无定数的承诺最伤人,便不愿意轻易说出口。
正纠结着,旁边却忽地插进来一道慵懒的女声:“这大好的日子,我还道你俩在这愁眉苦脸什么呢,原来是为了寿数。”
孟鹤眠回头,见涂山袖一袭朱色旗袍,披肩半搭在肩上,慢悠悠地自柱子后面走出来。
她发丝间的红色狐耳抖了抖,掩唇轻笑,狐狸眼眯成弯弯的月牙。
“可别怪我偷听,隔老远见你们表情那么难看,我还以为是被哪只妖怪欺负了呢。”
恰好白猫也从她脚边蹿出来,优雅地仰头坐好。
温舒窈被突然出现的两只妖吓到,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,眼泪挂在下巴上都忘了擦。
孟鹤眠在脑海中迅速过了遍两妖的话,反应过来了。
她试探性地询问:“两位前辈有办法?”
白猫骄傲地抬头:“吾虽没有上古神兽的大能,但也能保你百年无虞,只要按照此法修行便可延年益寿喵。”
她说完拍出一张便笺,上面写满龙飞凤舞的字。
涂山袖也适时拿出一本粉色的书,二话不说塞进孟鹤眠怀里。
孟鹤眠先半蹲着捡起便笺,下意识地读出声:“对月而拜,高呼‘喵喵’,可求得妖神白虎庇佑。”
孟鹤眠:?
好怪,再看看别的。
她当着温舒窈的面翻开书,眉头微蹙:“此为双修之法,需与道侣身心合一,中途不可懈怠。”
后面省略几千字不可描述的内容。
小兔好奇探头,又被孟鹤眠扒拉开。
她把书和便笺都揣包里,诚恳地问:“有没有、稍微正常一点的方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