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鹤眠伸手都够不着,只好起身去想别的办法。
见人要走,小兔又马上钻出来。
它咬住孟鹤眠的裤腿,顺便把沾上的灰全擦上面,也不知道是在发脾气还是在抹气味。
孟鹤眠试图去捞,可小兔拔腿就跑。一溜烟地蹿上台阶,速度比之前快很多,想捉都捉不住。
等她寻到房间,小面包正在孜孜不倦地咬衣服,争取让孟鹤眠的每一件衣服上都有自己的记号。
孟鹤眠就安静地坐在旁边,看着她咬。
半晌,小兔发泄完不满,终于冷静下来了。她抖抖耳朵,慢吞吞地跳上孟鹤眠的腿。
孟鹤眠连忙揽住,防止她不小心摔下去。
就见温舒窈把头往她胳膊弯一埋,翻来覆去地蹭。
孟鹤眠觉得自己手臂上湿漉漉的,小兔柔软的身体在怀里上下起伏,耳朵时不时颤动一下。
她特别委屈。
委屈,却还是忍不住舔舐孟鹤眠的指尖,拿柔软的腹部去蹭她。
“抱歉。”
孟鹤眠心软得一塌糊涂,将小兔头上的毛顺了顺,又去抚摸它的下巴。
她沉默片刻,认真承诺道:“等这段时间过了我们就可以、可以……嗯。”
这一个“嗯”字能表达的东西可太多了,对于孟鹤眠来说已经是非常明显的暗示性词汇。
在她看来温舒窈的健康第一,其他的都得往外挪一挪,哪怕惹人家生气。
孟鹤眠小心翼翼地抱起小兔,怕她还在生气。
幸好,温舒窈这次没挣扎,乖乖被揣进兜里,带着一起做家务。
它乖得像个精致可爱的毛茸玩具,孟鹤眠偶尔低头瞥见,整个人都要融化了。
她想,自己很久很久以后回忆往昔,或许还能忆起这个潮湿的秋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