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舒窈扒拉过孟鹤眠的小白花被:“谈恋爱不可以睡一起吗?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这是不是太快了?”
温舒窈撇嘴,委屈地用被子盖住自己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“可是,我们都没有亲过,这也算快吗?”
孟鹤眠被这套说辞镇住,过度使用的大脑难以找出里面的缺漏。
好像也是。
她又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新的灰色夏被,是自己常用的风格。
随后将信将疑地躺下,给温舒窈空出大半个床,自己只占床边的一点点位置。
温舒窈轻声:“晚安。”
孟鹤眠随手关上灯,也道:“晚安。”
此后半小时过去了……
房间里一切陈设都没有变,气温是舒适的26c,隔音效果良好,没有任何噪音,最近也没吃药膳。
可孟鹤眠双手平放在胸前,死活睡不着。
她总觉得能听见另一个人的心跳,扑通、扑通,很有规律,以至于渐渐与自己的重叠。
她脑海里不断闪过今天发生的事。
母亲的手镯,哭得止不住的温舒窈,乖巧等摸的小兔,还有自己试图抓住的、一瞬间的悸动。
半晌,孟鹤眠猛地蹭起来,惊疑不定地看向身边人。
等一等,亲亲和同床共枕明明就是两码事!
自己怎么被小兔迷了心窍,放她上床了?
月光之下,依稀一道可见缩成团的人影。
她睡得很熟,睫毛都没颤一下,嘴角似乎还挂着心满意足的笑。
孟鹤眠盯了几秒,又木着脸躺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