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舒窈背着手,明明是在向孟鹤眠打招呼,却有意回避眼神的相接。
就连声音也有气无力的,尾音绵软,不像往常那样活力满满。
不知怎么的,这模样竟让孟鹤眠想起了那只被她搓得软乎乎的兔子。
孟鹤眠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盯了她几秒,突然道:“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温舒窈肩膀微微一颤,又觉得腿软,尾椎上仿佛还残留有酥酥麻麻的触感。
她连忙捏紧纸袋,小声解释:“没有呀,为什么这么问?我只是工作累了……”
“哦,我看你心不在焉的。”
孟鹤眠缓缓踱下楼:“既然这么累,那今天换我请你吃饭吧。”
“哎?不用了不用了……”
温舒窈连忙摆手拒绝,然而孟鹤眠已经走到她身边。
她偏头,视线落在纸袋上:“把东西丢沙发上就行,回来再收拾。”
温舒窈一个恍惚,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答应过孟鹤眠了,否则这人的语气怎么如此自然!
又或者,孟鹤眠根本不像表面上那么正经,其实私底下是个绑架小兔,拿小兔做“兔标”好随意搓弄的大魔王。
她一边想,一边把纸袋放到沙发上,随后关好门,小跑几步追上了前面的人。
察觉到身后有小尾巴跟上来,孟鹤眠有意放慢脚步。
她余光瞥见温舒窈因紧张而咬紧的唇,看起来很软很润。
这人明明都追上来了,却又停步,好故意落后她一截。
四周静悄悄,只偶尔有车辆路过,梧桐街道似乎长得没有尽头。
孟鹤眠从前都懒得做调节气氛的事,可今天不知怎的,一而再,再而三的主动开口。
“不用觉得不好意思,”她放缓语气:“你请我吃了那么顿饭,换我请你是应该的。”
“更何况,我们现在应该算得上熟人了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