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藤萝随着清风摇晃,远处被雨水冲刷过的蔷薇支着残花盛开。

她打电话联系了修窗户的工人,原本正百无聊赖地站在紫藤架下等。

可一阵悉悉索索地声音过,孟鹤眠放空眼神逐渐聚焦。

她好像在蔷薇丛里看见了一只……

兔子?

黄色毛、白色卷翘的尾巴,正支起身去扒拉一朵半开的玫瑰花。

温舒窈的兔子跑出来了?

孟鹤眠想起昨晚被大雨冲坏的篱笆,放轻脚步悄声靠近。

或许是在兔栏里安逸了太久,这只小兔没什么警惕性,专心致志地扒它的花,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来。

孟鹤眠躬身,像拎小猫一样毫不费力地把兔子拎起来。

突然离地的悬空感让小兔蹬了蹬腿,想逃跑。然而孟鹤眠下定决心要把这只越狱兔抓回去,它根本挣脱不开。

应该是只侏儒兔,只有巴掌那么大,有淡黄褐色的皮毛、短小耳朵,还有呆滞眼神。

孟鹤眠冷着脸与小兔对视。

小兔一个激灵,抖抖耳朵、前爪虚空用力,想要从孟鹤眠手里挣出来。

看得出来它很急。

如孟鹤眠所料,这只兔子十分柔软。

此时胡乱挥爪,更是露出了雪白的腹毛,看起来特别暖和。

她单手“挟持”小兔,盯着看了片刻,忽然伸出手,不紧不慢地戳戳小兔白软的肚子,又揉了揉。

手里的小兔顿时僵住了,瞳孔放大!

随后并着耳朵软成短短的一条,甚至把前爪子举高试图捂住脸,或许是不想见人了。

孟鹤眠禁不住挑眉,嗯,好像还挺可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