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定神瞧了会儿,抿了抿唇,更笑不出来了。
她对外婆的关心还是太少,连老人把房子租出去了都不知道。
看完房间,接下来便是花园。
院子里有股潮湿的泥土气,蔷薇藤大大咧咧地攀上门廊,花苞更是招摇到孟鹤眠眼前。
孟鹤眠随口问:“这些花都是你一个人打理?”
“嗯,我很喜欢吃——”话说一半,温舒窈咬了下唇,匆忙改口:“养花。”
她一紧张就喜欢抓住点什么,和孟鹤眠见面的短短半小时,女仆裙就已经被揉出了褶皱。
孟鹤眠注意到了,并且觉得奇怪。
为什么温舒窈会如此惴惴不安,紧张到口误?
是因为自己脸色太差?
可孟鹤眠不擅长缓和气氛。
她想不出什么话题,只能沉默地走,干瘪地答“嗯”。
直到看见花园深处的兔栏。
那是围起来的一小片空地,用竹篱笆做了切割。
十几只颜色各异、大小不同的兔子窝在各自的地盘里,要么睡觉,要么慢吞吞地嚼一根干草。
个个皮毛软绵,就像会呼吸的。
温舒窈紧跟着介绍:“这是从前奶奶养的兔子。”
她弯腰抱起一只,拢在怀里。
小白兔半点没挣扎,乖巧地支着耳朵,任由抚摸。
少有人会拒绝这么可爱的动物,可孟鹤眠耷拉着眼皮,看上去无动于衷。
温舒窈拢紧手臂,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,却只有怀中小兔能感受到她的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