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啊,她刚刚保护盛景郁来着。
好像……还替盛景郁挡下了一击。
鹿昭敏锐感觉到自己似乎在移动,她身下的床近乎就要跟盛景郁坐着的位置靠在一起。
这样狭窄的空间不会是什么房间,应该是救护车。
“醒了?不要再睡下去,听到没有?”
这么想着,鹿昭的身后就传来了程辛的声音。
而腺体也在她的后方。
好像终于是找到了一切疼痛的源头,四面八方投映来的疼意凝聚在了这一点,源源不断的从鹿昭的腺体处传来,像是被锥子狠狠地刺了进去,又像是被万吨卡车重重碾过。
止痛剂已经不管事了,鹿昭痛的唇瓣都在发抖。
似乎也正因此,她还是想睡的,可她还有记挂着的要紧事没说,挣扎着将被压在身下的手对着盛景郁努力抬了起来:“皮……肤,组织。你有……受伤?”
两件事被鹿昭挤在了一句话里,吃力,破碎。
她还在记挂着刚刚发生的事情,更念着盛景郁的安危。
鹿昭抬着眸子,似乎是担心自己这样吃力的表述盛景郁不好明白,那对琥珀里装满了担忧。
盛景郁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宝石打磨锋利的棱角划过一样,真的很难想象,鹿昭都这样了,她念着的还是自己的安全。
盛景郁轻轻吸了口气,压了压心神,这才对鹿昭开口:“我明白。我会保存好,我也没事。”
说到这里,盛景郁抬手拂过了鹿昭的额发,又接着对她道:“乔医生刚刚给你来了一通电话,是我接起得,她现在已经在往这里赶了。”
“你保护了我,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,阿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