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就是第一次做这件事,透露了一点想法就被人赶鸭子上架,此刻被盛景郁的眸子盯着,害怕便不受控制的翻了上来:“我……我……她,她跟我说半个月的时间,还是这种小剂量,对我这种嗓子是没有用。鹿,鹿昭嗓子好离得又近,才会,才会的……”

阿苑招的快,断断续续的话里带着颤音,可丝毫不会惹得盛景郁怜惜。

她眸色愈发的冷,敲道:“她是谁。”

事已至此,阿苑不得不坦白:“吴,吴霭老师。”
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供出了主谋,阿苑想要撇清责任的心思更重了,情绪混合着眼里的泪水激动起来:“盛老师,我,我真的只是一时贪念……我没有要害人的意思,盛老师,你相信我好不好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我就是,我就是想少一个竞争对手而已……”

她这么说着,看向了鹿昭的床,甚至于还将责任往她这个受害者身上推:“鹿昭太扎眼了,吴老师说了,之前是司了了,现在……现在是我,就算不是我还会是别人的!”

“是她……是她,是她太惹眼了啊!”

这是何曾相似,这种推卸责任的话跟刚刚在剪辑室外听到的男人的话几乎重叠。

就是因为太优秀了,所以一个两个的都想掐断这只开得漂亮的花,还美其名曰:匹夫无罪怀璧其罪。

同样的理由,同样的话术。

这些人怎么能把这种话说的这样堂而皇之,理所应当。

因为是烂的,所以看不得其他的好存在。

阴沟里的蛆虫想要把干净的人拉下泥潭,拉不下就毁掉……

【好难听,这是什么啊,能不能上点心大姐。】

【装什么啊,不让看脸是为了准备随时跑路是吗?】

【今天是又去陪哪个大唱片家睡觉去了吗?嗓子都喊坏了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