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包裹着她,舌尖勾着被推进来的荔枝果肉,于暴戾中沉溺。

而沉溺与濒死有时候只差一线的距离。

盛景郁愈发的站不住脚,鹿昭却还没有要放开的样子。

氧气缺缺,稀薄的渡在口中,而她们此刻正吻在一起,盛景郁自己是这样,鹿昭也一定是这样的。

alpha的味道汹涌的让人迷失,可盛景郁还是强制自己伸出了手去。

掌心抵下一片柔软潮湿,终于在即将缺氧的前一秒,她推开了鹿昭。

安静的浴室里发出水波晃动的声音,涟漪打破了如镜的水面。

鹿昭的手还悬在空中,僵持的在原地待了许久。

那浓密的眼睫上正挂着一颗颗刚刚被盛景郁推开时溅落上水珠,折射着光线,在混沌的眼瞳中铺满了无法言说的脆弱。

她就这样注视着那个将自己猛然推开的人,混沌的眼瞳里骤然浮现出几分不解:“老师不是需要我的信息素吗?为什么我都送给你了,你却不要了呢?”

易感期的敏感将高烧带来的身体疼痛一度度的放大,敏感的细胞接触着背后泛着凉意的瓷制浴缸。

那被两端热意催醒的凶兽正撕扯着她的神经,她浑身都在发疼,浸泡在水里只觉得天地都不明朗。

话音落下,鹿昭整个人都有些晃荡。

刚刚还抬着的手臂收了回去,接着便无力的沉到了水里。

盛景郁心上一揪,只是她没来得及接话,鹿昭就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,一下恍然,接着开口打断了她问道:“我忘了,你现在不需要了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