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制大厅灯光昏暗,闪烁着荧光棒的观众席像是倒放过来的夜空。

鹿昭垂首轻闭双眼,双手握着话筒,端站在这片为她亮起的星海之中。

这是鹿昭出道以来第一次在舞台上单纯安安静静的唱歌。

没有舞蹈动作,没有伴舞垫音,她就这样将嗓音裹着景韵写下的歌词,只凭借着干净的声音俘获人心。

南州的曲调带着一种入世又出世的若即若离,鹿昭念着对她来说并不十分熟悉亲切的粤语,将自己的感情悉数倾注其中。

从开嗓的那一刻开始,这就成了一场她必须要打赢的仗。

她不想失败。

似有汗液滑下鹿昭的脖颈,静静的停在了她的喉咙。

空调的风吹的水珠泛凉,一如那日盛景郁落在这里的指温,藤蔓打着卷的从土壤中钻了出来。

记忆总在最紧张的时候不合时宜的往外跳,鹿昭在紧闭双眸的黑暗中看到了盛景郁的侧脸。

日光在盛景郁的面前好像永远都是明媚的,她就那样坐在钢琴前,从容而优雅。

鹿昭不知道这个人的音乐造诣到底有多高,但自己的每一处不足她都能注意到。

她现在的歌声是这个人精雕细琢出来的。

她也想要有一天能独当一面的站在她身边。

她不想失败。

更不想让盛景郁失望。

这些年鹿昭经历过太多失败,也有太多人因此一个个的质疑她,离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