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说的很笃定,认定了盛景郁不会是这样的人。

只是接着她就又蔫了下来,靠在床头上怏怏的讲道:“可现在是我本人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。”

“要不去给盛小姐赔个不是吧。”宸宸建议道,“我感觉盛小姐虽然人冷冷的,但她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,而且……”

说着宸宸就看向了鹿昭。

那眼神怎么看都怎么怪,鹿昭被盯得不怎么舒服:“而且什么?”

宸宸认真:“而且盛小姐看你跟看我不一样,她好像很重视你。”

鹿昭闻言愣住。

接着抬手敲了宸宸脑袋一下:“你又开始做梦了?”

“我没有!”宸宸揉着自己的脑袋,抗议道,“你知不知道你昏过去之后就一直拉着盛小姐的手不放,你拉了盛小姐多久,她就在床边陪了你多久。也就是你醒过来前的半个小时,她才刚刚离开回自己房间的。”

鹿昭愣了一阵。

恍然间她想起了梦里的葡萄架,那一丛在她逃离那个破碎世界时接纳下她的避风港。

她一直以为那只是梦里的幻想,却没想到幻想也是寄托在实物上盘桓生长开来的。

那绿意绕绕的葡萄架下长满了青碧的提子,而盛景郁的信息素也有着提子的味道。

说不上来的,鹿昭心里紧了一下,密密匝匝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。

只是接着,鹿昭就否定了宸宸的话,“乱说!盛小姐是我的老师,老师关心学生是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