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材!”怀绮公主怒骂,“当真是蠢材!本宫一早就说过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你若忍不了铭感之痛,吃下解药,必定会令东越起疑,之前你来见本宫,本宫就不打算让你吃下解药。没想到怀意心软,偷偷求了国师,让你吃下解药。如今你暴露了,本宫少了内应,你该当何罪?”

江辞立马下跪,连忙道:“属下知罪。属下自知罪孽深重,但还请公主看在属下一向忠心耿耿的份上,给属下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。”

“将功补过?”怀绮公主反问道,“本宫费尽心思将你安排进东越,你只需做好内应便可,如今骤然暴露,你又如何将功补过呢?带兵吗?北姜军营可从来不缺将军。再者,你既已暴露,却能安然从东越撤离,你觉得本宫还敢信你?还敢用你?”

不等“徐斌”回应,怀绮公主便冷冷道:“来人,将他押下去,悄悄了结了便是,没用的东西,自然没有活着的权利。”

“公主……”

江辞还想说些什么,门外又传来了士兵的声音:“属下参见国师。”

听到这个称号,怀绮公主的脸色变了变,随即修好一副热情面容,微笑着迎了上去:“这么晚了,国师还没有休息吗?”

“听说你抓了个人,我正巧闲着无事,便过来看看。”

江辞偷偷打量着这位国师,如果他真是虞思水的话,那就比娘亲和师父大上一些,应该四十几了。可除开他的满头白发,光从面容上来看,倒像是二十出头的样子,着实奇怪。

满头白发却面容年轻,难不成是练了什么独特的术法?

从两人的聊天内容来看,虞思水这位国师的身份,似乎比怀绮公主要高。但从刚才怀绮公主一刹的反应来看,怀绮公主对他应当是不满的,只是碍于什么,不得不以好的脸色和好的态度相待。

怀绮公主回答道:“不用是个没用的废物,哪值得国师亲自跑一趟呢?”

虞思水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随即走到江辞身边,侧头嗅了嗅,上下扫了一眼,脸上写满了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