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地摇了摇头,笑道:“你我还是站好今日的岗,这些事情,原不是我们该操心的,只盼着陛下的祈雨能够有些作用,至少下场雨,润湿一下土地吧。”
小司也笑了笑,站直了身体,不再说话。
李承贺在千秋殿生闷气,他虽然纵情声色,但对吕洛儿确实有几分真心与喜爱,香火熄灭是礼部准备不周,理应问罪,可礼部的主理官员是吕伯言,吕伯言又是吕洛儿的亲生父亲,他看在吕洛儿的面子上,总算没有过问。
可是想起最近民间四起的流言,他握紧了拳头,太阳穴青筋暴起,他不过假借狐妖之名,妄想把自己从旋涡中摘出来,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,落了个昏庸残暴且不加悔改的名声。
还真是小看那个李承霖了。
“陛下,陛下!”
祁进抱着拂尘,焦急忙慌地跑入殿中,下跪磕头:“陛下,敬州有灾民闹事,官兵压根镇守不住,太守府都给砸了,敬州太守六百里加急来报,望陛下派兵支援。”
李承贺的头更痛了,他闭上了双眼,咬牙切齿道:“废物!都是废物!官兵都是吃干饭的吗?连平民也打不过?不想着为朕分忧,总一味地让朕为难!”
生气之余,又冷静了下来,吩咐道:“从骁骑营拨二百精兵前去支援镇压。”
“是。”祁进屁滚尿流地退出了千秋殿。
李承贺睁开双眼,眉头依旧紧皱。
司天台监夜观天象,推算出这几日会下雨,因此他才会选择今天去幻境山祈雨。
可是这太阳如此毒辣,丝毫没有下雨的迹象,难道说司天台监推算错误了吗?
可司天台监明明是两朝的老臣了,能力自不必说,既然说了这几日有雨,那就必定不会有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