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灵手巧,很快便制好了一个背架,把没吃完的鱼都挂在了上头,哄着虞山背了起来。

“多好看啊!”江辞朝其他人挤了挤眼睛,示意他们附和,“你们说对吗?”

福妞最听话,立马回应道:“气派极了。”

背着咸鱼干哪儿还能气派呢?虞山对此表示怀疑:“你们莫不是在骗我?”

“哎呀,没有骗你。”江辞忽悠道,“你看,我还在上面为你别了几朵栀子花呢,又香又好看。”

虞山翻了个白眼,她的鬼话一概是不能信的,可谁叫他打赌输了呢?没办法,只好不情不愿地背着背架赶路。

虞山背了背架,牵马一事只好交由江辞负责,飞焰认生,陌生人是万万降服不了它的,毕竟当年江辞为了驾驭它,头上都摔了一个大包呢。

于是,虞山背着背架,江辞牵着马,一行人继续赶路。

然而走着走着,江辞却忽然停了下来,竖起耳朵似乎在听着什么。

其余人看见她的反常表现,也纷纷停下脚步,守在她的身边。

福妞忍不住开口询问道:“阿辞姐姐,你在听些什么?”

“嘘。”她伸出食指放在嘴边,蹙起了双眉,继续认真地听着,“有很多马、很多人……而且越来越近。”

李承霖道:“会不会是北姜的官兵追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