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十几年的教导,虞山早就把江辞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了。江辞这孩子又聪明好学,虞山恨不得把自己的本事全部传授给她。
见虞山一脸担忧的模样,江辞连忙摊开双手翻了翻:“师父,我没事。可我不这样做,你就有事了。你才试了含有即子的丹药,转头又喝含有半夏的汤药,分量这么重,万一出事了怎么办?”
虞山怔了一下,而后恍然大悟。
自家师父常说:“药性如人性。”针对同一病症,虞山性子急躁,所用之药大多烈性,效果虽好可副作用也不容小觑。虞秋月性子温婉,所选多为温补之药,润物细无声。而这一对比,虞山没少被师父骂过。
虞山刚浮起一股劫后余生之感,却又转念一问:“你这小丫头不是在昏迷中吗?怎么知道我试用了什么丹药?”
“还不是……”江辞哑言,连忙胡乱掰扯道,“还不是娘亲托梦。”
这话别人换做别人也许不会信,可虞山却信了,他忍不住追问道:“你娘还说什么了?”
江辞转了转眼珠,“娘说了,让你惜命,别再以身试药了……”
见虞山若有所思的模样,江辞于是撒娇似的继续说:“师父,我现在没爹没娘的,倘若以后长姐成亲了,我就只剩你一个长辈陪在我身边了,你一定要长命百岁啊,不然我诉苦的地方都没有……”
“我答应你娘。”虞山看着江辞,信誓旦旦地说道,“也答应你。”
这话从虞山嘴里说出来,语气无比真诚可靠,江辞一笑,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。
与此同时,京城皇宫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