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她身体里属于游知榆内核的那部分跑出来,并占据了主导权,于是她竟然主动问,
“要和我一起去南梧吗?就现在。”
而游知榆很准确也很有力地抓住了被她隐藏起来的亢奋和冲动,托着她的脸,很用力很用力地亲了她一下。
朝她笑,然后说,
“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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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老天爷早就为这样的冲动和疯狂做足了准备。以至于当桑斯南买下机票赶往机场时,还能庆幸自己因为实名制看演出而带上了证件,而游知榆也有着随身带证件的习惯。
大概就是在凌晨三点半这个时间,她们抵达了南梧。
市区有的地方灯火通明,有的地方却死寂得如同另外一个世界。她们漫无目的地牵着手在这座城市里穿梭,在暗蓝色的夜里享受着只剩彼此的静谧,没带行李,没做任何准备。
刚开始只是在街上乱逛。后来偶遇了大名鼎鼎的只有凌晨才开始营业的“鬼市”。在拥挤而乱糟糟的人群里,吃到不太合胃口的食物时,游知榆微微皱起了鼻梁,表情看起来很想吐,于是桑斯南将游知榆只咬了一口的芝麻饼全都吃完,有些迷茫地发表评价:我觉得还挺好吃的。
她们在某个摊贩这里淘到了一个老旧的d,于是在这个被酒精和亢奋发酵着的晚上,冲动而兴奋地在这个老旧d里留下了许多张脸贴脸的合照。桑斯南发誓,自己并不是大胆到可以坦荡在人群中做出亲昵行为的人。但是当游知榆一个轻飘飘但是有些强势的眼神投过来时,她还是顶着脸上有些模糊的、淡淡的、属于游知榆的红色唇印,心甘情愿地和游知榆在这个属于她们的夜晚做出类似于这样的事情。
最后,她们又遇到一个现场调酒的摊位。
游知榆又径直坐下来,很冷静地点了一杯名为“止痛药”的鸡尾酒。不知为什么,看到游知榆如此兴奋,如此肆意妄为,桑斯南竟然只为她高兴,于是没有拦她,看着她把酒喝下去,又看着她在喝完之后强撑了一会,然后表情有些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嘴,踩着高跟鞋胡乱地走了两步又停住,在逐渐散去的人群中不知所措地望向桑斯南。没等游知榆开口,桑斯南明白了她的意思,于是慌里慌张地在隔壁摊位买下一个大包,最后游知榆攥着大包吐得昏昏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