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小,沈知知道,这是都出去看那些孩子跑山去了。
沈知也没想着凑这热闹,但也准备等下回家,给村长拿些药酒,跑山这个活儿,原身也是跑过的,那时候原身也还小,跟着前面的哥哥姐姐后面,哥哥姐姐犯了错,原身被波及,也跟着跑了一次,也因为原身当时年纪还小,只是跑了两三圈,看他实在跑不动了,村长才放过他。
这在原身几岁的记忆里,印象非常深刻,甚至到沈知到这边,接收记忆的时候,都能记的很清楚。
这或许也是后来的原身,就算身处那番境地,也能守住本心,不做对有负社会的事。
他心里,从小就被一个正直,严肃又慈爱的人种下了一杆秤,并且这杆秤,伴随了他一生。
“孙大爷,药煎好了,先叫小柱子起来将药喝了,等下再继续睡。”沈知将煎在灶台上的药倒出来,端着碗便送到了小柱子睡着的床边,和孙大爷说了一声。
“哎,好,麻烦咱们知知小村医啦,等我们家小柱子好了,让他跟着你上山采药,他给你背药材。”孙大爷连忙应着沈知,自家孙子没事,外面打架波及到自家孙儿的那些孩子还在被村长罚着,他心里的那口气是松了,现在情绪还算是好的。
“那感情好,等到时候您可别心疼我让小柱子背的东西多了哈~”沈知笑着应声,也没反驳,反而和孙大爷调侃着。
这村里谁都知道,孙大爷虽然是个寡老头,但带孩子是一把好手,孙子被他宠的不行,但还是很懂事可爱。
“那不能,这都是他该做的,你可救回了他一条命呢。”
孙大爷边笑着回着沈知的调笑,边轻柔的将自家孙子扶到自己怀里,轻轻的拍拍孙子,将自家孙子拍醒后,这才顺手将旁边的药端起,给孙子喂药。
小柱子迷迷糊糊的醒过来,嘴里就被自家爷爷喂了一口苦汤子,当时就苦着一张脸,将嘴里的药汤咽下去这才开口。
“爷爷,苦。”语气可怜兮兮的。
孙大爷把孙子安放在自己怀里,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孙子的脑袋,“没事儿,待会儿爷爷给小柱子拿糖甜甜嘴就好了,这可是你知知哥给你开的治病的药,上次你发烧难受不就是喝这个药好的么,不记得啦~”
“嗯!小柱子记得,吃了药药就不难受了,爷爷,小柱子等下要吃两颗糖。”听到自家爷爷的话,小柱子就知道,这药是肯定要喝的,但是等下的糖却是可以选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