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钟子胥和他抢的来自东洲的吃食,其实是温南缨专门找了有这方面技艺的人,学着做的。
可能她是真的有这方面的天赋,在沈知第一次收到的时候,便觉得她做的这些东西怎么都好吃,回信夸赞之后,这些年这些个零嘴就没有给他断过。
连他那在闭关的娘亲,刚出关两天都知道有这么个女孩子看上了她儿子,把她儿子当了个童养夫在养呢。
沈知头一回听说这个说法也是很无语,但出奇的,没有羞恼的出去反驳,也不知是这千里迢迢来的零嘴确实是香,还是些别的什么。
还能是什么,用钟子胥的话来说,就是沈知想给人当童养夫了呗,不然以沈知的脾气,根本不可能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就认了。
沈知也不知这一次到大比去能不能再次看到那人,但嘴上说着无所谓去不去,心底还是很期待的,这么些年没见,沈知一开始还以为时间会让他们的友谊慢慢变淡,毕竟儿时的友谊,在时间的消磨下总是会被淡忘的。
很惊喜的是,沈知没忘,而温南缨也没忘,并且还似乎想将沈知拐回家。
沈知倒是对于会不会被拐回去没什么意见,童养夫这名头他都没反驳,还会介意这些?
在听完耳旁风一般的长辈们的讨论,沈知知道结果后便起身告辞,回去收拾东西,腰间一枚玉佩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摆动,看起来这步子迈的非常惬意。
看着沈知远去的背影,一众长辈笑的有些促狭。
“哎呦,吱吱这孩子,将来肯定是别人家的喽~”
“别人家的算什么,可别走的时候把咱们天一宗给搬空喽就好了,给咱们这些长辈留些个啊~”
“…………”
沈娘亲听着周围好友的促狭,也跟着笑的开怀,还跟着开玩笑。
“可不是,我感觉这儿子确实像是别人家的了,不过他开心就好啦,也没让我这当娘的操心,就是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让我这当娘的享享天伦之乐,毕竟儿子都是别人家的,孙辈总得回来一个让我抱抱吧?哈哈哈……”
也就是沈知走远了听不到,要不然他肯定是要恼羞的回来,跟着这些个促狭他的人好好辩上一辩,身为长辈,怎么能这么为老不尊,拿着小辈开玩笑呢。
可惜了,沈知是不知道他身后还有这么一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