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时候也没有这么恶心的折磨人啊!
走出打坐室,走到桌子前,倒了一杯水,准备喝一杯冷静一下情绪。
刚喝了一口,便感觉到口感不对,一口将嘴里的液体喷出……
将杯子放鼻尖嗅闻了一下,有股子淡淡的骚味传来,“呕……呕……he~tui!”
“啊!沈知!钟子胥!你们两个小崽子,看我不打烂你们的屁股!”陆峰主抓狂的将自己手里的杯子‘咚’ 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。
转身出门让人把沈知他们捣蛋的证据收到一个储物袋里,拿着那个储物袋的证据便出了门。
“我治不了你们两个捣蛋鬼,别人还治不了吗。”
钟子胥趴在鲁鲁的背上,转身看着身后坐着的沈知,面上有点担忧,“吱吱,你说要是陆师伯去我爹那里告状怎么办啊?”
“所以咱们要跑啊,现在不跑,更待何时?”
沈知坐在钟子胥身后,玩着鲁鲁背上的长毛毛,对于钟子胥说的话没有啥反应,反正最后就算被抓住了,被罚的最惨的人也不是他,他就是一个连带责任。
钟子胥听到沈知的话之后,便觉得要是藏得好,就不会被他爹发现,被罚了,很是积极的给鲁鲁指路,找个好地方藏。
沈知边玩鲁鲁的毛毛,边想着陆峰主房间里的惨状,那些尿可不是他的,大部分是鲁鲁的,后面鲁鲁的尿不够了是钟子胥的,都是用陆峰主的茶壶装着用的,走之前还剩了一点,钟子胥想着他的童子尿不能浪费了,就往里头添了一点水。
现在不知道陆峰主有没有发现他们两个人的杰作,钟子胥都和沈知捣乱完了才开始有点忐忑,怕他爹真的要打的他屁股开花了。
沈知倒是没有钟子胥那种忐忑,最近外出的宗门弟子要带着那些有灵根仙缘的孩子回来了,这些大人就要开始忙起来了,光是登仙路这个就要一堆人都去盯着,就为了挑选好的,有天赋的弟子,可没那么多的时间,盯着沈知两个人。
基于这点消息,沈知对陆峰主会不会抓这两个小孩计较这事,心里是有点底的,就在一边看着钟子胥这小孩后悔那么作的模样,也不去提醒,十分的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就在沈知他们带着鲁鲁到处找藏身地方的时候,陆峰主带着沈知他们捣蛋的证据找上了钟子胥他爹,执法堂堂主钟岐。
刚上门就是一通的哭诉,“钟师兄啊,你看你家的两个小崽子啊,居然用我的茶壶装童子尿,还带着灵兽到我床上尿床,衣柜和蒲团都不放过啊!”
整个峰主都哭成了一团,就为了他师兄能给他做主,他们几个都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,钟岐是最大的大师兄,以前就充当他们这些师弟师妹的大哥哥一样的存在,现在弟弟受了他们家小子的委屈,当然要找哥哥诉诉委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