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况且况且的前进,由于车里年轻人较多,就没一刻安静下来过。
刚开始这些人因为离别,情绪低落,有起起伏伏的抽泣,后来不知谁带头,车厢里便响起了嘹亮的歌声,声音里涵着对未来的向往。
车辆行驶了大概五天,就到沈知一行人下车的地方,之后便在某市知青办的安排下,坐车去往下面的镇公社,由公社安排。
沈知去的大队被分到了两男三女,看着来接车的中年人脸色不好的和公社干事在一旁争执,便知他是对这个安排非常不满的。
“哎呀,附近几个大队,就你们大队稍微宽松一点,这个是领导安排的,不是我乱给你分的呀!”
公社干事一脸无奈的回答,他也知道这很为难,马上就要秋收了,还给人家安排了好几个啥也不会的城里娃娃。
“那二大队才三个人呀,不行把我们大队分一个过去啊!”中年人不依不饶,表示人家大队可以多分一个人。
干事一脸无奈“不是我们不分,是去年二大队为公社考虑,多接收了几个知青,现在他们的知青点都快住不下人了,领导才安排给少分的。”
中年人眼看实在不行,抹了把脸,无奈转头去牵牛车了。
其实不是他非要胡搅蛮缠。村里知青点的知青就是做不了多少农活,还得分拨村里人的口粮。
整得村子里的人,每到分粮时便看知青点的人,那是上上下下的不满意。
这马上就要到秋收了,还给领五个啥也不会,还得安排人教的少年娃娃,村里肯定又要乱一阵子了。
“走吧,行李可以放牛车上,但人先走着吧,不是太远。”中年人看着几个娃娃,无奈的说着。
沈知他们互相看看,将行李放了上去,三个女生看着车上几个大包裹,确实没地方让下脚坐。
其中有一个穿着较好的女孩子想闹都没能有理由闹起来,只得老老实实的跟在牛车后面走。
说是不太远,但沈知他们跟着牛车走了两个半小时就知道,这路不但不平整,而且非常远!
“大伯,能让我们挤挤坐下牛车么,真的走不动了。”
由于路途过于远,三个女生在沈知和另一个男生身后互相搀扶着走,看着快要西斜落地的霞光,实在受不住劳累,朝着前面赶牛车的中年人喊到。
“不行,牛车已经驮了很多东西了,你们再上来,累坏了牛咋办,咱们秋收可得指望它呢!”中年人牵着牛车在前面走着,非常果断将三个女孩的诉求拒绝了。
城里娃娃,就是娇气。
“我们这什么时候能到呀?”沈知一旁的男生喘着气对着前面人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