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瞧,杜菀姝顿觉尴尬。
才动工两个月,时间着实紧张。因而工匠寻思着西厢房没人住,干脆就没有特地打床。
东厢房倒是东西塞的满满当当——一张红木大床锃光瓦亮,头顶落着纱制帷幕,成对的枕头、被褥,摆放的整整齐齐。
尤其是那两床被子,大红被面由丝绸制成,上面还印着一对儿鸳鸯,精细又栩栩如生。
这什么都是双份的……
杜菀姝顿时脸就红了。
“……待人走了,”云万里进门,也是上百个不自在,“我把东西搬去西厢房打地铺就是。”
“都,都在竹楼同住两个月了,”杜菀姝呢喃道,“怎回家就不行了?”
“你愿同我睡在一起?”云万里问。
“愿意。”
“……”
之前几次,每每云万里招架不住杜菀姝,总是会把问题原封不动还给她。刚嫁人的娘子脸皮薄的很,云万里一问就羞涩,屡试屡灵。
可二人吵过一场之后,杜菀姝也是发现了:和云万里交流,就得坚持到底。
她但凡有点退缩之意,夫君比她躲得还快。
躲来躲去,两个人还是闹别扭不是?因而干脆就不躲了,杜菀姝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
这——
反倒是让云万里不自在地挪开视线。
她“嗯”的轻巧,可这两个月,云万里夜夜都睡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