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祥叔可打听不出来这些,也不好去问陆昭哥哥。或许到二哥面前哭上一哭有用处,二哥最怕她掉眼泪了。
打定主意后,杜菀姝便收敛心神,不再沉溺于情绪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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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计划的好,远没变化来得快。
过了晌午,杜菀姝还没出门,就听到屋外一阵嘻嘻哈哈。而后自打赐婚之后就愁眉苦脸的观星观月,纷纷含着笑意进门:“娘子,刘家娘子来看你啦。”
杜菀姝:“……”
说改日再见了,怎么还非得上门,这不是讨人嫌么?
“我不见,”杜菀姝顿时来了气,“叫她回去。”
“奴可赶不走刘娘子,”观星笑着说,“娘子快出门看看吧。”
出门?这幅口气,杜菀姝顿时察觉出情况。
她收拾好衣衫,踏出房门。前脚刚刚跨过门槛,就看到自己的小院子墙头上,坐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姑娘。她作武人打扮、身穿甲胄,大大咧咧骑在八尺有余的墙头上,见杜菀姝出来了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躲在家里哭鼻子呢。”
这不是刘朝尔那头小倔驴,还能是谁?
原本杜菀姝听说刘朝尔非得来还气鼓鼓的,可见她人都上墙了,这幅荒唐场面,杜菀姝只觉得好笑,憋着的火顷刻消散待尽。
真是有多少哀愁别绪,都能被刘朝尔打岔打飞到天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