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毛贼,若是锦衣卫的人,今儿自己不可能还在后宅里安稳呆着,不过……
他抬手摸了摸肿胀的脸,
“咝……”
如果是毛贼,为何要打我?
他可是记得清楚昨夜里那毛贼分明说了一句,
“……打你的人!”
肖铣最是想不明白这一点,
“我与那毛贼无冤无仇,她为何要打我?”
这正正反反的一通儿巴掌吃下来,肖铣到后头已经是头昏脑胀了,不知晓到底挨了多少巴掌,只是待得下人们把他弄醒之后,整个脑袋肿如猪头一般,他又好脸面,不敢请县里知名的大夫,却是派人悄悄出去寻那走方的郎中。
他也不敢见人,只能躲在书房里隔着窗户叫了班头来,
“昨儿晚上老爷的府里失了窃,那毛贼乃是个女子,身形矮小,武艺高强……”
外头班头听了抠了抠头皮道,
“这个……老爷可是瞧清楚了那女贼的长相?”
说起这个肖铣更是恼怒,当天夜里这家里护院追出去那么多,却是没一个瞧清了女贼的长相,问起来都说是披头散发,白惨惨的一张脸,血盆大口,十分的吓人!
肖铣应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