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想着, 林温温也不在犹豫, 直接开口骂道:“林海不是人,他心思龌龊,将我一直关在那小院里,枉我一直以为,他在帮我想办法劝说爹娘, 结果今日才知, 他根本没有将寻到我的事告诉旁人……”
林温温越说越气愤, 握紧的小拳头重重砸在身侧。
顾诚因一直没有说话,只仔细帮她擦洗着,直到听见她说, 今日林海未曾敲门, 忽然出现在她床侧时, 顾诚因的动作才倏然停住,漆黑的眸子透着隐隐寒光。
林温温说在气头上,没有觉察这些,只继续道:“他踩我的帕子!还用污言秽语羞辱我!我当即就没给他好脸色,将他也好一通数落,结果他气急败坏,冲到我面前抬手就要……”
说到这儿,林温温忽然停住,这才意识到顾诚因已经出了大氅,一边擦着手,一边望着她。
“就要什么?”顾诚因冷冷道。
林温温语气一转,刻意装作轻松的样子,抬手拉住顾诚因,扬了扬唇角,“我也不知他要做什么,毕竟他的手刚一抬起,还没有碰到我时,我就拿剪刀狠狠插在了他的身上。”
说着,林温温指了指顾诚因右侧腰腹的位置,“喏,就是这里,他被我扎出来一个好大的口子呢!”
“人啊,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,他若没有打翻我的筐子,就不会被地上的线团绊倒,头也不会磕到椅子上摔晕过去!”
不知是因为事情已经彻底过去,还是因为有顾城因在身侧,她此刻再说起那些惊险的场景时,已经全然没有了那时的紧张与害怕,反而说得愈发眉飞色舞,在说到她用布蒙住林海脑袋的时候,甚至还笑出了声。
但一旁的顾城因,听到这些时,心口却闷得难受,眼神也更加晦暗。
林温温说着说着,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话锋一转,忙问顾诚因,“那水仙的毒,可会将他毒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