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陷入沉默,只有车轮滚动与寒风呼啸的声音。
片刻后,林温温抬手去拉不知何时滑落的大氅,唇角扯出一抹无奈地笑,“好,我回答你。”
“我起初是怕,怕你又染了什么病症,传染给我,后来得知那是蚊虫叮咬的,我便心里责怪你这么大的人,连如何驱赶蚊虫都不知,可当我看到你身上连个香囊都没有……”
林温温忽地抬眼,望向那双一点也不输她的漂亮眸子,一字一句道:“我是觉得你很可怜。”
顾城因神情平静,继续问:“所以,你是在忧心我?”
林温温点头道: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顾诚因轻笑出声,却看不出眸中的情绪,见大氅又朝下滑落,他便帮她拉住大氅,再次将她揽回怀中,又恢复了之前的动作。
林温温时不时抬眼看他,可还是看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,只心里莫名有些不安。
片刻后,顾诚因忽然开始低咳,他慌忙将她松开,去拿帕子掩唇,但很快,马车内便弥漫出一股血腥味。
林温温吓得脸色大变,赶忙递去水袋,“你、你怎么了?”
顾诚因擦着唇角血迹,嗓音低哑地道:“那晚我肩头的暗器,是被浸过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