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信摆摆手,“那孩子自幼父母双亡,若是成日嘻嘻哈哈,不更得惹人非议?”
冯氏想了想,点头道,“也对。”
顾诚因被仆从送出正堂时,他朝廊道那边斜了一眼,在那廊柱之后,露出一片绯红裙角。
顾诚因淡漠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寒光。
夜里,顾诚因将青才叫至身前,将他的身契推至他面前,道:“日后,你不必跟我。”
青才当即愣住,没接那身契,而是对顾诚因道:“郎君,青才要和你一起走啊!”
顾诚因望着他,少见的与他耐心解释,“我离开林府后,会做许多事,而这些事不适合你。”
“郎君!”青才听出他话中之意,为表忠心,直接朝顾诚因跪下,“青才跟在郎君身侧八年,在青才眼中,郎君为主,青才为奴,绝不会做出有违郎君之意的事。”
顾诚因冷冷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青才眼眶微湿,恳求道:“郎君,咱们好不容易熬出头,你不能不要我啊!”
“你当真……什么都愿做?”
顾诚因终是松了口,青才忙不迭点头应下。
另一边,林温温在目送顾诚因背影离去之后,长长舒了口气,这个月她实在难捱,旁人都说时间过得快,就她觉得简直是度日如年。
她每日都要问珍珠,还有几日到婚期,恨不能当天就将自己嫁去宁府,饶是背地里只她与珍珠二人时,珍珠各种宽慰她,她还是心绪不宁,且越要到那婚期的日子,她心里越莫名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