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县主,几日前他已经见过,如此,便只剩常宁公主,也只有她,才能在天子脚下,有胆子做出如此荒唐行径。
“可真是个聪明的小可人儿,不过,你即便猜出来了,又能如何呢?”常宁嗤笑出声,摇晃着酒盏垂眸望他,“你若当真聪慧,方知我可以不费吹灰之力,便让你从这世间消失。”
权贵面前,百姓无异于蝼蚁,皇族面前,于蝼蚁还不如。
顾诚因也嗤嗤笑了。
这笑声阴恻,令人听着心中生寒。
常宁蹙眉,有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,正要出声让他闭嘴,便见顾诚因手腕一扬,他手中的茶盏顿时在矮几上裂开,随即他膝跪起身,破碎的瓷片直朝常宁脖颈处划去。
从朱雀大街回林府这一路,马车内无人说话,珍珠拿了药给青才,他自己乱抹一通后,已经不痒。
林温温歪着头,欲哭无泪。
如果方才没让青才去交解状,眼下便可托人去寻顾诚因。
可如今解状交了,若让人知道顾诚因失踪,青才欺瞒吏部之事,便会被人得知。
此刻,她已经骑虎难下,顾诚因失踪一事,彻底和她脱不了关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