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才红着眼,不肯离开,他背对红墙,面朝天,嘴里嘀嘀咕咕,“天老爷发发慈悲,保佑我家郎君平安无事,保佑三娘子睡不着……”
不多会儿,院门推开,仆从唤他。
上了回廊,避开正房,珍珠就在下廊处候着。
林温温在凌云院有自己的单独的院子,就在正房与罩房之间,论起宽敞程度,丝毫不亚于前面的正房。
这院子里有座模样精美的假山,下面还有小池环绕,池中还养着锦鲤,路两旁还有青才叫不上名的花草。
若是放在平日里,他定要细细看上一番,今日却没有任何心思,只一脸急色的跟在珍珠身后。
两人迈进屋中,林温温就在上首坐着,青才行礼,她扬扬下巴让他起身说话。
青才却是没有急着开口,眼珠子在屋里打量一圈,他与珍珠见过多次,已经相熟,与翡翠却只是见过一两次,犹犹豫豫不敢开口。
翡翠是个聪慧的,朝林温温福了福身,去厨房取茶果子。
待她脚步声走远,青才终是忍不住,扑通一声又跪下去,“三娘子啊,我家郎君许是出事了!”
林温温在青才眼中,此刻就是救命稻草,他看见她时,眼泪就噙在了眼中,这会儿一边说,一边抹泪。
林温温头一次见男子在她面前哭,眉毛都拧了起来,然听到青才说,顾诚因从昨日下午外出,到现在都没回来时,心里倏然一紧,手中的茶盏坠落在地。
珍珠连忙弯身收拾,林温温却是将她叫住,“先不管这些,现在是什么时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