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离开了,后面的没看到。”谢七不用看也知道还有什么,两个人八成又去看戏了,也不知道这个荀衍怎么回事,怎么这般会哄女子开心。
看戏,踏青,游湖,就没他想不到的。
谢七还听银珠讲,过几日,荀衍又要带江黎去骑马,两人共乘一骑,想想就让人呕的慌。
“主子,你要不要也做点什么啊?”谢七出主意道,“你若是再这般沉默下去,二小姐可真要被人抢走了。”
谢云舟何尝不想做什么,只是不管他做什么,江黎都不喜欢,他也愁得很。
犯愁时心情也跟着不好,心情一不好,身上的伤又发酵了,其实也不知是伤到缘故,还是心病,反正谢云舟很不妥,消瘦的肩膀垂下来,像是没了骨头般,人也显着颓了许多。
谢七见状,有些懊恼,早知道便不告诉主子了,瞧瞧没帮上什么忙,反而让主子如此难过,罪过,真是罪过。
谢云舟脸上像是拢了黑云,神色晦暗不明,也不知他想什么,低头盯着案几看了许久。
随后道:“备马。”
“主子你身上的伤没好,常太医叮嘱,不宜骑马,要不还是坐马车吧。”谢七可不敢忘记常太医交代的事。
“备马。”谢云舟敛眉沉声道。
谢七不敢再说一句废话,只得去备马,出去时看到了谢老夫人,抱拳作揖,“老夫人。”
谢老夫人问道:“舟儿可在书房里?”
谢七回道:“在是在,就是主子心情不大好,不如老夫人下次再去。”
“无妨,我去看看他。”说着谢老夫人越过谢七进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