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衍眼睑垂下又抬起,执起杯中的凉茶慢饮一口,隐约觉得凉意入肺腑,他道:“是担忧我还是他?”
在座的三人都知荀衍口中的他指的是何人。
江黎柔声道:“我担忧他做甚,我们已经和离了,他死活同我无关。”
荀衍像是一下次从冬日到了春日,心都是暖的,唇角轻扬,“阿黎莫担忧,我无碍。”
江黎瞧了瞧,见他确实安好,提着的心慢慢放下。
何玉卿想起了丝绸的事,问道:“阿衍,你识的人多,路也广,若是再有合适的生意记得告诉我们。”
荀衍眸光从何玉卿脸上游走到江黎脸上,“阿黎也想做生意?”
他们私下相处时围未曾细谈过,如今荀衍问起,江黎肯定不会瞒,点头:“嗯,我同阿卿一起。”
荀衍换了姿势,身子懒懒倚着椅背,绝绝贵公子瞬间成了倜傥娇公子,“我手里正好有桩买卖,你们要做吗?”
“什么买卖?”
“药材。”
江黎同何玉卿相视一眼,何玉卿摇头:“我们不懂。”
“没人天生会懂。”荀衍睨着江黎,“你若想学我教你。”
江黎不想整日这般无所事事,他若肯教,她当然会用心去学,只是……
“会不会太麻烦你?”她道。
“不麻烦。”荀衍黑眸里坠进了霞光,绽红一片,“我求之不得。”
这便说定了,荀衍教江黎学,何玉卿空闲时也来学。
只是学起来不若想的那般简单,江黎毕竟之前未曾见过,但好在,荀衍这个师父不错,而她这个徒弟也好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