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挠了她胳膊一下,“再乱讲不理你了。”
在江黎心中荀衍真的只是哥哥,青梅竹马两小无猜,一起长大的哥哥,仅此而已。
何玉卿怕痒,笑着躲开,“反正荀衍不知比那个谢云舟强了多少倍,你要是真要再嫁,就找荀衍这样的。”
何玉卿听说谢云舟最近一直来,问道:“谢云舟到底怎么回事?”
江黎听到他的面子,眸色先暗下来,“不知道。”
“难道是良心发现?”
“你信吗?”
“那不然,他为何总来找你?”
“疯了吧。”
那个疯了的人,此时正在军机处商讨出兵的大事,已经商讨了两个时辰,口干舌燥,宫人端来了茶水和糕点。
看到糕点,不其然的,谢云舟又想起江黎做的桂花糕,甜甜糯糯还带着香气,口感极佳,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糕点。
可惜,他再也吃不到了。
他像是丢了魂般,征愣的睨着窗外,院中树上有两只鸟儿,一大一小,起初它们停在树梢,风袭来,它们飞起,小的那只许是累了,隐隐飞不动,大的那只转身来寻它。
它们应该是夫妻,大的那只蹭了蹭小的那只,小的那只顿时有了力量,跟着大的那只飞离。
鸟儿都知要有伴,可他呢?
谁又来伴他?
谢云舟唇角扬起笑,只是笑比哭还难看,明明吃下的是甜甜的糕点,可入口一点甜意都没有,一片酸楚。
酸到了心底深处。
随后那抹酸意放大再放大,整个像是泡在了醋缸里,呼吸都是酸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