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父亲,”姜璇看着他,提醒道,“你已经一天没有用饭了,这样下去,身体会吃不消的。”
“一天了?时间竟这么快?”
傅千洛拧眉揉了揉突突直跳的额角,撑膝起身。
许是在这冰冷的大殿里待久了,他的脸色青白,毫无血色,还时不时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。
听服侍的老仆说,父亲自小患有无法根治的头疾,虽有医治缓解的方子,但若不按时服药,头疾便会时时发作,
而近日来,他时常忘记服药,头疼的次数明显增加了不少。
看着傅千洛起身后大步往外走,姜璇提起裙摆小跑着跟上。
“父亲,我还给你熬了药,你先用些饭,再把药喝了。”
话音方落,殿外一道脚步声匆匆走近。
来人是傅千洛的近卫。
“皇上,属下有事禀报。”
傅千洛:“何事?”
近卫迟疑了一会儿,靠近他耳侧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有人写来一封密信,说知道云州那边的行踪”
傅千洛眉头一扬,摆手示意他噤声,转首对姜璇道:“不必喝药了,我还有公务要处理,你回去吧。”
姜璇无奈点了点头。
父亲的脾性古怪难测,冷淡疏离,就算对她这个女儿也并不例外,远没有长姐温和可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