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一向紧遵命令,不会多问一句,此时也不会例外。
立刻吩咐人打马运送石棺去东都。
袁龙与傅千洛一道翻身上马,趁夜色赶回大兴城。
子时过半的时辰,天地间静谧无声。
飘雪纷扬的落雪簌簌落下,沉重的马蹄声忽然自不远处疾奔而来。
不好,有埋伏!
袁龙警惕地竖起双耳,顷刻间拔出背上长刀。
傅千洛勒马停下,眺向远处。
夜色下,一众庆州府兵身着轻甲,势如疾风般踏雪而来。
为首的年轻将军单手策马,手握长弓,举目望来的瞬间,斜飞入鬓的长眉微微一挑,似乎漫不经心地笑了笑。
是裴晋安亲自率兵来了!
“护送圣驾回城内,其余人留下,和我一起原地断后!”袁龙紧张地咽了口唾沫,高声命令。
一队甲胄护卫立即策马上前,拥护在傅千洛身侧。
傅千洛默了默,转眸看了眼袁龙,他欲言又止,立刻拨转马头,扬鞭离去。
马蹄声远去,在庆州府兵赶来之前,已经消失在黑夜中。
袁龙轻舒一口气,迎着对面愈来愈近的士兵,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刀。
噗嗤一声,羽箭穿透了胸膛。
袁龙不可思议地低头看去。
鲜血从胸口迅速渗出,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中。
身下的马还在奔驰,裴晋安微微眯起眼睛,再一次弯弓搭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