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怎样?”
“上船之后,小姐看上去心事重重, 连晚膳也未用便歇下了。”
“知道了,你也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
待看到丫鬟转身离开, 傅千洛负手盯着远处的河面,眸底晦暗不明。
“大人,裴世子已平叛乱,想必很快就会率兵去往东都,我们该怎么应对?”袁龙低声道。
当初本是扔了个烫手山芋过去,可裴晋安反倒带领府兵平叛屡战屡胜,如今不但兵强马壮,更是已坐拥大雍数座州城,而镇北王又有雍北铁骑
这大雍,皇宫与东宫已在指掌之中,只有他,是个最大的变数与威胁。
如此,只能再送他几份大礼了。
“心爱之人生死不明,他不会离开庆州,我们已经占得了先机,”傅千洛晦暗的视线沉沉扫过河面,狭长的眸子微眯起来,“可我想要的,不是东都,是大兴。”
当初永昌帝率领文武百官移居东都后,再也没有返回大兴。
一旦传出帝王太子薨逝的消息,裴晋安要讨伐他,势必会率兵先取大兴。
“大人,那我们”
“庆云河可以派上用场,这是我送给他的第二份大礼,”傅千洛揉着额角,漫不经心得勾起唇角,“至于以后,要先看他能不能挺过这一关……”
袁龙拱了拱手,沉声道:“庆云河属下明白,即刻便会派人去做。”
一门之隔的房内,姜璇僵住似地抱着自己。
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,两只眸子惊愕地瞪圆。
庆云河?父亲到底想要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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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兵大营的营房内,灯烛悠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