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是客套话,也有真心夸赞的成分,姜青若笑称不敢当。
这钱柜的经营方式并非她一人所想,娘亲生前,曾把许多生意上的事当做话本故事讲给她听,其中经营钱柜的事她便时常提及,那些都是娘亲所想所做,她不过是受了潜移默化的影响,若不是娘亲早逝,姜家大雍富商的名号,绝对名副其实。
待与乔掌柜作别,等待车夫赶车过来的空当,酒楼里走出个醉醺醺的年轻男子。
男子一身金纹锦袍,肥脸大耳,踉踉跄跄跨出酒楼后,在台阶处站定,拿眼斜睨着姜青若。
彼时月色朦胧,华灯闪耀,一身杏白长裙的女子临风而立,光是流畅绝美的侧颜便足以吸引人的目光。
季二不禁瞪直了眼去看。
察觉到身旁不怀好意的视线,姜青若蹙了蹙秀眉,警告似地回头一瞥。
那含怒的眼神落在对方眼中,反倒让他品出不同的旖旎滋味来。
季二心头直发痒,阔步向前,嬉笑着道:“小娘子,我怎么从未见过你,你可是灵州人?”
听到这易于辨别的声音,便知道是方才在酒楼上说赌钱狎妓的男子。
姜青若嫌恶地退后几步,没理会他。
看她静默未言,柔唇轻抿,季二的眼睛越发发直,一心想要攀谈。
刚走近一步,耳旁蓦然闪过重重拳风。
不知从哪里跳出个侍卫来,揪着他拖到暗巷中,蒙住便是一通暴打。
车夫赶了车过来,姜青若冷冷看了一眼那哀嚎的男子,头也不回地朝马车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