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青若闻言神色一凛,秀眉气极拧起。
片刻后,深吸口气冷静下来。
“必定是继母挑拨离间,以前故意在她面前说过什么,”姜青若恨恨咬牙道,“怪不得璇儿从不与我亲近,原来心结在这里。”
韩青山叹了口气,神情凝重道:“我已给二小姐解释清楚,景夫人绝对不是那样的人”
“但继母肯定现身说法,拿自己当例子,说我娘善妒,以前不许她进府,所以璇儿肯定认为,她娘的死跟我娘有关,”啪地一声,姜青若将茶盏搁在桌子上,霍然起身,“我去跟她说清楚,我这个做长姐的,一直把她当最亲的人看待,从未苛待过她半分。”
韩青山着急起身,伸臂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大小姐,璇璇是出于信赖我,才将这事告诉了我,”韩青山忙道,“如果她知道我把事情透露给你,一定不会再相信我了。”
姜青若顿住脚,抿唇静默,一时无言。
“她年纪还小,以后有的是时间解释清楚,”韩青山低声劝道,“大小姐,这事从长计议,以后再说不迟。况且,璇璇虽不爱多言,但心思聪慧。你对她的好,她嘴上不说,心里定然是知道的。”
半晌,姜青若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说起来,我只有姜璇这一个亲人在身边,若是姐妹之间有误会隔阂,以后难免会离心,”她轻声道,“我当面去说,效果反而不好。以后还请韩大哥多为我解释一番,消去她心头的偏见误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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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都,洛州。
寝殿中的十二座缠枝烛灯依次熄灭,只留下一盏夜烛驱暗。
虞美人吩咐宫女把药碗放在托盘中,施施然从龙榻旁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