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炼县干旱少雨,初到之时,我与百姓一道疏通旧时河道,谁知那河道表面干涸,下面的淤泥却足能淹没一个成人,幸亏属下眼疾手快将我拉了出来,否则你们现在可能看不到我了”他轻笑着道。
他说得轻描淡写,姜青若与白婉柔却听得惊心动魄,心疼不已。
以往他任云州长史,虽日日忙于公务,却只需要统筹调度,哪里需要亲自下阵挖河修渠?
姜青若微微撅起了嘴,霎时觉得手里的红豆糕都不再那么香甜了。
白婉柔眨了眨水润的双眸,体贴道:“修河挖渠,郎君为炼县百姓做得是实事,一旦河道通水灌溉农田,可以暂解干旱的燃眉之急,百姓心中自然会记挂着郎君的好。”
说完,她垂下眼眸,轻声劝道:“公务虽然重要,但郎君还是要保重身体,万不可再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。”
陆良埕从炼县回来,除了携带了几件换洗的衣物,其余的都是百姓送的青天锦旗之类的感谢之物。
想到这儿,姜青若心头那点后怕担心也变成了理解与骄傲。
不过,想到他以往还在信中提过寥寥几句平匪的事,她不由好奇地问道:“炼县的土匪多吗?你是怎么平定土匪的?”
“炼县近年来连年歉收,百姓又不堪田税重负,许多人干脆弃了田地投身匪寇,靠打劫过路行人为主。炼县的匪寇不仅人多势重,而且消息灵通,”陆良埕微微眯起凤眸,回忆道,“后来我发现,炼县府衙中有人与土匪勾结,一旦我要出兵剿匪,土匪们便收到消息躲了起来。”
抓出府衙里的卧底并不难,他只是让人传了几次假消息,那些土匪们分不出消息的真假,在最后一次他吩咐县衙的兵剿匪时,几个土匪的头目被顺势一网打尽,自此炼县的土匪彻底土崩瓦解,再也成不了什么气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