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久未见, 她的个头似乎又长高了些。
姣白的脸庞褪去了莹润, 容貌更显绝美无双。
那双明媚的杏眸依然纯澈,但已不再像当初那般懵懂。
“我昨日才刚到庆州, 还没来得及让人告诉你, ”陆良埕温声道,“我已经知道,你当初费尽千辛万苦逃出云州, 到了庆州后又经营铺子, 你的所作所为早已超出一般女子太多, 实在让我刮目相看”
当初他身陷囹圄,亦多亏她搭救。
去了炼县之后, 他曾日夜深思过,当初的行宫死谏虽是他发自真心, 但他的声音没有达到振聋发聩的效果,也没有改变大雍的任何现状。
白婉柔言之有理, 留得性命在,还可为百姓做些实事。
所以,他在炼县收容流民,疏通河道,平定匪寇,安抚民心,炼县如今政通人和,百姓安居乐业,他的夙愿终于实现十之一二。
那双深深凝视着姜青若的凤眸,除了真诚的赞叹,还有言之不尽的感激。
就在两人说着话时,白婉柔从房内走了出来。
她水润的眸子微微睁大,唇边噙着温柔的笑意。
那张素来温柔沉静的脸庞尽量强装镇定,仍然掩饰不住洋溢着的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