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,姜青若怔了片刻,与他拉开些距离,定了定神道:“你有证据吗?”
“没有,只是猜想,”裴晋安道,“时间太久了,难以查出什么东西。”
“查过皇上早逝的妃子了吗?”姜青若道。
“已经查过,没有来自琴州的娘娘,”裴晋安拧起眉头,“但查清这件事至关重要。我想知道,傅千洛到底为什么一心想搅动风云,独揽大权。他连子嗣都没有,也从未提携过傅家的族人,他性情又古怪冷清,不屑亲近其他大臣,正因为这,他才深得皇上信赖。既然没有野心,他想掌权的动机到底是什么”
他说的东西,姜青若听不太懂,但她之所以追上来问他,是因为她知道一件事。
“母亲在世时,姜家在琴州还有分铺,那分铺的掌柜依然健在,他听说了云锦,前几日还特意传了书信给我,”她抬眸看着他,温声道,“韩大哥也是琴州人,对琴州再熟悉不过。再过几日他要回琴州与那铺子的掌柜谈生意。这件事,我可以让韩大哥顺道再帮你去查。”
李公公或裴晋安的人去查傅千洛,都有可能会打草惊蛇,但韩青山是去谈生意,与东都从无往来,反而不会引人注意。
裴晋安愣了一瞬,不由挑眉笑道:“这么说,我要拜托姜掌柜了。”
“大恩必得言谢,”姜青若豪气地拍了拍他坚实的胳膊,调皮地弯起唇角,“等查出结果来,世子好好谢我就行了。”
裴晋安微微俯身靠近她耳旁,“你想要什么谢礼?”
清淡的酒香霎时笼罩在身畔,姜青若怔了怔。
毫无防备转首的瞬间,嫣红唇瓣蓦然擦过白皙的脸颊。
裴晋安意外地抬起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