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独一无二的香囊,”裴晋安特意强调,“不能与别人的一样。”
他是在故意难为她吧?
姜青若瞪着他那张面目可憎的脸,真希望他马上消失在自己面前!
“如果我没有呢?”
裴晋安的视线落在她那张因为生气而红扑扑的脸颊上,慢条斯理一字一句道:“那我就在这里住下,直到拿到香囊再离开。”
姜青若看出来了。
他分明是心中还有火气,故意要为难她到底,好让她长一长记性,以后绝不能随便透露他的任何隐私!
不就是独一无二的香囊吗?真以为能难住她?
姜青若冷笑着点头,让他在这里等待片刻,说完她便气呼呼抬脚走了出去,没多久,她去而复返,手里还端着一只绣筐。
他想要与众不同的香囊,那她就亲手做一个,让他这位世子爷看看,到底什么叫绝无仅有!
绣筐被重重放在桌子上,姜青若没好气地暗瞪了对方一眼,低头开始扒拉绣筐里的东西。
裴晋安对她的眼神视而不见,倒是气定神闲地喝起冷茶来。
他慢条斯理品着茶,还饶有兴趣看着她。
姜青若动作笨拙地穿针引线,不甚利索地裁了块巴掌大小的淡青色布料,又歪歪扭扭地缝了起来。
忙乎了大半柱香的时间,那香囊竟然意外得初具雏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