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顾及谢家与裴家的关系,鲁太守不好将周允礼直接贬职,为了眼不见心不烦,他上奏一封,申请将周允礼调到岭南去。
“朝廷已经批下,想必周大人不日就会动身去岭南,”说到这儿,鲁太守不由又拈起了胡须发愁,“只是我这府衙之中,又缺了个能办事的要员,王长史日前被免了职,如今也空缺下来”
岭南是谢芙她爹任职的地方,收到调职令,想必谢芙也乐得夫婿高升。
总算处理完了这桩麻烦事,裴晋安不动声色地点点头。
“府衙缺人,我倒还有个合适的人举荐。当初被外放到炼县的陆良埕,鲁太守记得吗?”
那位当面谏言,惹得永昌帝雷霆震怒的陆家公子?
鲁太守顿时眼前一亮。
他曾与陆父同朝为官,深知陆家家风清正,秉性耿直,那陆良埕,也是不可多得的年轻官员。
为生民立命者,岂能使其殒殁于无声?他在炼县这种贫困之地,岂能大展身手?
“我这就上折请奏,将陆大人调到庆州来。”鲁太守点头道。
谈完要事,裴晋安辞别鲁太守,离开书房。
不过还未走出正院,突然听到一声轻唤。
“表兄,请留步。”
裴晋安顿了顿,转过身来,淡淡道:“表妹可是有事相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