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?”白婉柔轻声道。
姜青若盯着她泛红的脸颊,笑眯眯道:“好嫂子,提到良埕哥,你是不是害羞了?”
她帮她涂药,还被她打趣?
白婉柔说不过她,只好手指暗暗多加了些力道,姜青若当即疼着叫嚷起来。
“喂,白婉柔,你按的是我的脚踝,不是沙袋”
“那你还说不说笑我?”白婉柔脸颊红红的,抿唇道。
“我哪有说笑你?那是有感而发”
嬉笑胡闹了一通,脚踝上的药油总算涂好。
姜青若半靠在床榻,盘算着自己的银子,还在不依不饶地打趣白婉柔:“等良埕哥哥回来,我一定给你们风风光光办一场大婚,把整个庆州城的人都请来,宴席也准备三天三夜”
白婉柔红着脸,恨不得捂住她口无遮拦的嘴。
幸亏香荷端润肺止咳的和压惊稳神的药过来,两人才停了下来,各自捧着药喝下。
喝完药,姜青若又开始拿着账本扒拉算盘珠子。
今日的劫持是意外,但明日庆州铺子还是要照常开业,她得提前准备好。
操心的事情有很多,铺子里的人手还不够,织坊供应的云锦缎料有限,再有,萧王妃今日买了她的云锦,也许能打开不少销路,她要先从青砂镇的铺子里调一些现成的云锦过去,应对明日的开业
做完这些,夜色已经深了,期间白婉柔一直没离开,还给她换了两次药。
姜青若一边垂眸在册子上写写画画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得同她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