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大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,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,不相信道:“你别骗我了!我才不管你铺子要花多少银子!我要三千两银子,你只给一百两,是想糊弄老子不会算账?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们绑了?”
看他出言威胁,陆良玉气的长眉挑起,举剑指向他,骂道:“亏我祖母以往对你那么好!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坏心肝!你敢动一动你姑奶奶们,我一剑砍下你们的狗头!”
邓大不甘心被骂,噌地提起铁棍气势汹汹地逼近几步,大声叫嚷起来:“别给脸不要脸!今儿要不撂下银子,要不留下小命,你们自己看着办吧!”
现在激怒对方并无好处,谈判持续的时间越长对她们越有利,实在不行花钱消灾,也不能让自己置于危险中。
但如果有法子将邓大绳之以法最好,不然留着他总是个隐患。
姜青若安抚似地拍了拍陆良玉的胳膊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陆良玉深呼吸压下火气,与邓大停止了你来我往的放狠话。
姜青若反手将算盘收入袖中,冷静对邓大道:“光天化日之下,你在这里拦路抢劫,就不怕被别人发现吗?不出半个时辰,只要我与良玉没有安全回到陆宅,宅子里的人一定会出来寻我们,到时你们的行踪被发现,府衙一定会差人捉拿。你想清楚了,是现在拿了一百两银子走人,还是不依不饶非要我拿三千两银子出来?”
说完,她转首看向那两个沉默的蒙面人,放缓语气温和道:“两位大哥既然蒙面,想必还顾及自己的身份,这里是庆州,国法尚在,拦路抢劫勒索,按律可是要进监房的”
说到这儿,姜青若突地话锋一转,“邓大让你们来伙同他勒索我,许给你们多少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