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夫人对自己慈爱,但她老人家重病之时她没有探望,甚至连她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,姜青若遗憾又自责,陆良玉这样说,是在有意宽她的心,姜青若感激地点了点头。
上完香后,回到正院,陆良玉从匣子里拿出了一尊玉佛。
“青若姐姐,你送给祖母的玉佛,她一直很喜欢。她还说,等见到了你,让我再把玉佛还给你。这玉佛的肚子里放了陆家在庆州的房契,是祖母给你添的嫁妆,房契不值什么,但算是她老人家的一番心意。”
悠亮的光线下,玉佛散发着温润的光泽,佛像慈眉善目地看着她。
姜青若把佛像紧紧抱在了怀里。
如果这一切没有任何变化就好了。
如果陆老夫人还健在,陆良埕也没有一腔孤勇地去谏言,所有人都平平安安的,她还可以给陆老夫人送生辰礼,唤陆良埕一声兄长。
只是,世事无常,短短时日,竟发生如此大的变故。
“陆府的人呢?都去哪里了?”收拾好复杂的心绪,姜青若打起精神来问道。
“我做主放他们回家去了。现在,陆府除了我,只有白姐姐了”
姜青若这才想起白婉柔来。
她无地可去,陆府也只有良玉一人,她们两个女子,怎么还留在这里没有离开?
还没等她想完,陆良玉的话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“青若姐,白姐姐病了,病得很严重。大夫先前来看过,也吃了药,但白姐姐的病总不见好转”
姜青若惊愕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