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回来后,裴晋安已经醒了过来。
不过他没有起身,只是潇洒地双手抱臂,一脸气定神闲地靠在洞壁处,仿佛他睡得不是山间野洞,而是镇北王府。
姜青若请救命稻草移驾到外面来。
“你的胳膊怎么样了?”她把水递过去,又把帕子打开,将桃子放在他面前。
那桃子的皮还泛着青,咬上去酸涩无比,她方才尝了几口垫垫肚子,此时却一口也吃不下去了。
“好多了。”他意味深长道,“我是胳膊受了伤,又不是腿脚走不动路,为什么不叫醒我,而是一个人去找水?”
那还不是想让他这根救命稻草多休息一会儿,好让他的伤口快点愈合?
姜青若没有辩解,而是乖巧地坐在他身旁,抿唇笑了笑,“裴世子,先喝点水吧,”
他勾了勾唇角,接过荷叶碗,仰起头来喝水。
饱满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,充满了男子独特的气概。
莫名入神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才忽地想起不宜这样直视外男,姜青若匆匆将视线移向旁边,假装在打量树梢上的那只碗口大的鸟窝。
“想吃烤鸟蛋吗?”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随口道。
“?”